“如今,在我静静地回想童年往事的时候,很多画面纷至沓来,清楚得一如凌晨就要醒来时候的梦境。然后我恍然大悟..........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来。不过有时候,回想就是这样的,一点逻辑也不讲。”这是笛安在她的《西决》中的一段文字。
在陪护老爹的最后日子里,看书成了我唯一放松精力的道路。所谓看,也仅限于阅读书的表面而已,由于那时的心是乱的,经过眼睛的文字和图片随着书的翻页,也形同甘蔗渣一般都被吐进了垃圾桶,心里没有丝毫的涟漪和记忆。在一次偷闲的购书中,我看到了《西决》,可能是书名够冷的原故,没有细看便促付款拿书走人了。后来,我把这本书称之为无意间的寄慰。正是那次无意间,让我知道了笛安,认识了笛安的文字。自己也看过一些书,尽管不是很多,但是,从没有一本书象《西决》那样,不靠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,仅仅是用叙述的文字吸引着你要把书一气读完。完整惊奇于笛安对叙述节奏的自然掌控,对文字的精准应用,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水平。应当说是惊喜,由于,是笛安,是她让我在现实中找到了幻想中的叙述方式,也让身处胆怯缭乱中的我心止如水,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寄慰。
后来,又读过笛安的一部小作《圆寂》,还是爱不释手。真不知一个80后的女生何来如此强盛的文字创作才能,阅读网上,发明其跟随者甚众,也以年轻人居多。但不管年轻也好,年长也罢,投已所好就是最好。
感激笛安,感激为写作而生的笛安。